拳头正中鼻梁,刘晓军两眼一黑,趔趄着后退两步,捂着鼻子跌坐在地上。
许朝盈看呆了,她这还是第一次见薄司宴情绪失控。
上次在花店他踹刘晓军那一脚,他脸上的表情虽然冷,却没这么明显的愤怒。
薄司宴转身朝她走来,朝她伸出手。
许朝盈心跳毫无征兆加快,小心把手递给他,薄司宴握住她的手,微微用力,拽着她站起来。
“他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“没。”
一切发生的太快,许朝盈还没有回过神。
这个点他不是应该在上班吗?怎么突然出现在这?
薄司宴马上解答她的疑问,“派出所签的合约上留的有我电话,他电话打到我这了。”
刘晓军那有的其实是他助理的号码,他开着会,助理突然跟他说,刘晓军约他在许朝盈花店见面。
他怕刘晓军对小丫头做什么,匆匆结束会议,马上飙车赶过来,还是晚了半步。
当他看到小丫头被刘晓军压在地上那一刻,理智全无,不等助理停稳车,推开车门就冲上前。
薄司宴看到小丫头手腕处的红印,怒火中烧。
他没赶到的时间内,刘晓军还不知道对她做了什么。
这个混蛋!
许朝盈惊呼,“薄司宴,小心!”
耳边传来呼啸风声,薄司宴侧身躲避,刘晓军的拳头擦着他脸颊过去。
刘晓军怒吼,“你他妈敢打老子!”
薄司宴正有火气没处发泄,单方面狂揍刘晓军。
但许朝盈并不知道薄司宴私下是有练过的,怕他只是一时凶狠,回头又落下风,跑回花店拿扫把,隔着一段距离狂拍刘晓军。
夫妻双打油腻男,却没想到,刘晓军躲避时,引得薄司宴和他一起踩踏到供应商抬下来的花材上,许朝盈两眼一黑。
她明天还要用啊!
“你们别打了!我的花!”
不知是谁报了警,警车鸣着笛呼啸而来。
陶梁轻车熟路,看到这场面,心头震惊的同时,差点憋不住笑。
薄司宴就算再厉害,遇到刘晓军这种打架跟女人一样招数的人,也被拉扯得衣衫凌乱,他努力憋笑扭过头清了下嗓子,“有人报警说你们这打架斗殴,怎么回事?”
他扭头到一个眼圈青肿,昂头堵鼻血的人,眉头蹙了蹙,“刘晓军,怎么又是你?死性不改,又来骚扰人家老婆是吧?跟我回派出所!你这算有前科,不拘你几天你不长记性!”
刘晓军气愤,“陶警官,冤枉!是那小子先对我动的手!你看看他给我打的!”
“你要不骚扰人家老婆,人家能打你?”
“冤枉啊,我真没骚扰!”刘晓军指着一旁的许朝盈,“不信你问她!她妈欠钱不给,我让她生个儿子赔给我,母债女偿,有问题吗?!”
薄司宴眼底闪过一抹冷意,竟然还发生了这种事。
陶梁听得火气蹭蹭往外冒,也难怪他一向冷静理智的好兄弟失控。
这话搁哪个大老爷们听了都得抡着膀子揍人!